Till the End (二战史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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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就把意呆搞成白切黑了

最后有阿尔打酱油bushi

食用愉快(づ ̄3 ̄)づ╭❤~

接下来视角会转回东方:武汉沦陷







3.慕尼黑会议

 

 

“如果能用武力攻打下苏台德地区不是更好,何必麻烦到去开个徒有其表的会议?”费里西安诺打着哈欠趴在会议室的窗台上轻飘飘的问道,时近初秋,慕尼黑大学的绿植都有了渐渐转黄的趋势,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费里西安诺身上,令常年慵懒度日的他开始打起了瞌睡,而他身后的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正在为会议做着准备,这两兄弟在细节之处出奇的认真。

“如果在30号之前苏台德没有变成德国领土的话,我相信元首会是第一个跳着脚扛枪打进苏台德的德军士兵”基尔伯特将手里的扫帚扛在肩上,一手举臂前伸模仿着自己上司:“如果10月1日苏德台区还没有交给德国,我希特勒就是打进捷克去的第一个士兵!”

“这么能开自家上司玩笑的你也是头一个”路德维希一直板着的脸终于被他的哥哥逗出了些许笑容,但不到片刻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好了赶紧干活,明天亚瑟和弗朗西斯来了不知道又要冷嘲热讽些什么。”

“等等阿西!”基尔伯特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捧着他弟弟的脸左看右看:“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哥哥!”路德维希满脸尴尬“我又不是不会笑。”

“反正我是几十年没见过你笑了”基尔伯特笑着将捏着对方脸的手松开转为使劲拍着他后背:“从小就像个熊孩子一样,不闯祸不惹事,一声不吭的。”

“现在看起来也是个老实人”费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桌前,满脸天真的撑着头望向闹在一起的两人,明显的话里有话。

“啧,干活干活”基尔伯特推了路德维希一把,将扛在肩膀上的扫帚夹在腿间哼着歌头也不回的跑出会议室。

 

 

英国,白金汉宫。

当大本钟半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亚瑟终于走进了正厅,而在摩西厅,埃德和拉各斯克洛夫广场的工作人员正在向贵族们分发着猩红色的貂皮长袍。即便是在如此高贵庄严的体统,贵族们也失去了往日的体统,他们有的穿起了兔皮,有时候甚至是人造皮草。长袍能掩盖许多罪恶,也是亚瑟一直所鼓吹的所谓:绅士必不可少的礼仪之一。

下午茶时间的伦敦是安静的,除了由于发展工业而带来的浓雾笼罩着天空以外,一切都挺美好的。乔治六世正和他的女儿公主伊丽莎白·温莎享用着这片刻的宁静,亚瑟这么急吼吼的闯进来明显是打扰了这位英王的兴致。

“关于布拉格的问题德国方面已经吃死了咱们不会将他们怎么样,”亚瑟站在乔治六世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有条不紊的说道:“这下就是咱们去不去赴这场鸿门宴的问题了。”他将手中的电报放在摆满茶点的餐桌上,一声不吭的等待着结论。

“张伯伦是什么意思?”乔治六世放下手上的骨瓷茶杯,拿起电报纸放在眼前看了看,他下意识的从左手边寻找烟杆,却被坐在另一端一直没发话的伊丽莎白按住手示意他不能再抽。

“首相的意思是……”亚瑟有些踌躇,他皱着眉看向窗外好不容易才见晴的天空:“去。”

“那就去吧…如果战争会烧到这边的话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实在是没办法应付德国……”乔治六世叹了口气,将手收回身前“能拖一天的是一天。”

“我知道了。”

 

9月28日清晨,慕尼黑的人们还没从沉睡中醒来,就连公鸡都在窝里赖着不肯叫醒太阳,而弗朗西斯起的比往常早了许多,因为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这回与泡妹子无关,而是要去面见一位国家的独裁者——希特勒。

即使是事先做足了准备工作弗朗西斯还是有些紧张,慕尼黑大学在朝阳中静静立着,几只早起的白鸽拍打着翅膀从校门飞到了楼顶,弗朗西斯将领结正好,夹着文件走进了那仿佛漆黑无底洞般的灰色欧式式建筑的大门。

阿道夫·希特勒早就等在了会议室,或许是工作了一晚的缘故,这位已是知天命之年的国家元首眼眶发红,细框眼睛摆在桌上,台灯还在亮着,趋近熹微的光芒照在这个老人身上仿佛时间就此停止在了他身上一般。路德维希背着双手站在门口,弗朗西斯到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半个多小时。德国是守时的国家,日耳曼人是守时的人种,他们亦步亦趋的赶着时间的步伐,活像钟表里的齿轮一般,无比精准,不差毫厘。

“Bonjour,起的很早啊”弗朗西斯上前拥住路德维希,异常轻松的左一下右一下的行了个贴面礼,而对方好似是被冻住了一般僵硬的受着弗朗西斯热情而又带着胡茬的贴面礼。

“元首已经在里面等你了”费了半天劲的路德维希终于说出这句话,而对方似是漫不经心一般摆摆手,敲了几下门进了办公室。

弗朗西斯知道自己扮演的是什么身份,作为邻国他自然不想惹火上身,如今德国日益强大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不如随了他的愿让他去对付北方同样日益壮大的苏联,把社会主义扼杀在成长期中,也结交了个强大的盟友,一举两得才是最大利益的最大收益值。

“当你的主要要求能不需要战争而得到满足时,为什么你要冒那种风险呢?”弗朗西斯目光狡黠,他相信元首是个聪明人,他可以懂得自己的意思。

 

穿过凯旋门,一座巴洛克式教堂静静的伫立在晨光中,与巴黎的情怀不同,这里的建筑大多简单而质朴,教堂外装的尖顶直插入天空,些许早起的白鸽栖息在上面用尖喙梳理着羽毛,约瑟夫广场躺在地下一动也不动,反倒是有人在接近的时候飞也是的扑过来了,教堂内的管风琴在演奏着弥撒,圣洁的旋律回荡在高高的穹顶上最后顺着天井飞了出去,最后的审批高悬在头顶,画中的耶稣基督将手举起伸向受裁决的人民,无翼或有翼的天使们围绕着十字架盘旋,十二圣徒与圣母玛利亚抓紧了耶稣基督的衣摆,畏畏缩缩。

基尔伯特双手握着十字架,将它贴在鼻尖,每日的祷告是他坚持了几个世纪的必修课,管风琴轻柔的演奏渐渐停息了,不过只是片刻便换上了新的圣歌,唱诗班陆陆续续的来了,她们轻手轻脚,似是怕惊吓到壁画上的基督耶稣一般,阳光顺着天井照射到拼着图案的地板上时,她们终于开始唱了。

神的儿女,神的后嗣在唱着圣洁的歌,就连壁画都开始变的鲜活。

“O come, all ye faithful

Joyful and triumphant

O come ye, oh come ye to Bethlehem

Come and behold Him

Born the king of angels”

基尔伯特抚上胸前的铁十字勋章,闭上眼睛喃喃道:“老爹,我一定会胜利的。”

 

 

29日中午的太阳照射在慕尼黑大学的花园里将刚洒好的水蒸发的一干二净,会议室里开着窗,妄图向窗外索取一些凉风,可就连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发烫。亚瑟是不喜欢坐飞机的,因为他不知道这种庞然大物什么时候会出问题,像这种无法把握局面的感觉是他不想要的,他早就习惯于将一切都看的死死,一旦有人靠近领地便呲牙咧嘴。

可这种现状是谁打破的?阿尔弗雷德那小子一脚踹开自己独立的时候?一次世界大战结束自己从世界第一摔下来的时候?

这位绅士走下飞机,刚踏上地面的虚浮感使他微微打了个趔趄,而他的首相也是同样。绣着三色米字的小旗子插在来接机的轿车前,亚瑟望向慕尼黑湛蓝的天空,叹了口气同张伯伦一块进了车厢。

车辆缓缓行进,亚瑟心不在焉。

费里西安诺趴在桌上打着瞌睡,而墨索里尼也不能将这位任性的祖国先生怎么样,只能站在一边同希特勒说着话,弗朗西斯和他的上司来的比较早,只能尴尬的坐在座位上装作翻看文件,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窃窃私语,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这种情况一直到亚瑟走进房间才有所缓解,弗朗西斯仿佛是见到救星了一般迎了上去,费里西安诺不知是什么时候醒了,摆出他招牌的微笑看向亚瑟和弗朗西斯喊着哥哥,亚瑟有些不明状况,但也只能被弗朗西斯拉着入座。

“刚刚的气氛尴尬的要命,幸亏你来的及时。”弗朗西斯附在亚瑟耳边轻声说了句,随后迅速的退回座位上坐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翻了翻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了桌面上。

“既然大家都到了我们就开始吧,”路德维希看了眼腕表。

十二点五十四分。

“既然大家的目的都很明确了那就开诚布公的说吧”坐在首座的墨索里尼先开了腔,虽然他不是东道主但也算是个和事佬的角色:“关于苏台德地区的问题,想来你们也事先私下里讨论过了,这次叫大家过来,只是为了统一一下意见。”

正当达拉第准备开口说话时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实木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瘦瘦弱弱的年轻人满面愁容:“我是捷克斯洛伐克的代表,来参加会议的。”

“请您先去隔壁等待吧,会议有结果了的话我们会通知你的”路德维希看了一眼身边的上司,走到捷克斯洛伐克身前说道,可对方仍旧不想动摇,抱着怀里的笔记本就想向会议室内冲,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亚瑟微微斜眸瞥了一眼,将表情从鄙夷变成标准的绅士笑容,他手持文明杖走到这位可怜的代表面前,跟他勾肩搭背,附耳轻声说道:“有些事,知道的太早的话,会害死人的,我们可是在救你。”他眯着眼,微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心口:“我想你比我更想活下去。”

那位代表明显是吓得不轻,一边道着歉一边跑去了隔壁的会议室,亚瑟微笑转身走回会议室,顺手关上了门:“我们继续。”

“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很好的盟友的。”

“乐意之至。”亚瑟耸肩满脸的不在乎。

30日凌晨一点。

费里西安诺打着哈欠,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经过连续十几个小时的谈判几乎磨灭了他所有的耐心,不过万幸的是会议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事情只是签订个条约的问题了,亚瑟揉了揉眼睛看向弗朗西斯,而对方只是摇摇头,不做言语。

他想息事宁人,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国家的战斗力和德国的根本没法相比,如果能用捷克斯洛伐克作为代价换来一段时间的战争准备时间也不是不可,更何况如果捷克斯洛伐克被占领,下一个遭殃的就会是波兰,再下一个就是苏联,于人于己都是有益的,何乐而不为呢?

“愉快的一次会谈,愿我们的友谊长青”亚瑟向路德维希伸手,两个人短暂的握过手后便分开了。

而此时此刻的捷克斯洛伐克代表正焦急的等在隔壁的第二会议室里,他知道自己就像砧板上的活鱼,只能任人宰割,可他还在幻想着一丝的希望。

亚瑟靠在门边整理着自己的西装,他将手上的协议书放在捷克斯洛伐克面前,语气波澜不惊:“签了吧,我相信你带了钢笔。”

“可是……可是亚瑟先生!我会死啊!”他抓着协议书双手颤抖的看着亚瑟,而亚瑟只是微笑:“如果你不签,你今天中午就会消失。”

“签不签的决定权在你,打不打的决定权在路德维希”亚瑟摊手走出会议室,文明杖在他手里潇洒的转了一圈“我只是个中间人而已。”

“哦,对了,记得签完之后送给路德维希,他在等你”标准的绅士微笑挂在脸上无比虚假,亚瑟一手摘帽浅浅鞠了一躬,似是致敬,又像是永别。

 

 

美国,华盛顿。

“祖国,签了。”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躬身对着坐在地上看漫画的年轻人说道,那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查查军火库里还剩多少东西,最近本田菊又开始向我买军火了”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终于站起,笑着将漫画端端正正的摆在桌上:“记得把资源都加价卖给他。”

“是,祖国”那人正准备离开时却被那年轻人叫住。

“都说了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了,老是祖国祖国的听着别扭。”阿尔弗雷德眯着眼睛,落地窗后的霓虹灯映在他身上呈现出缤纷的颜色:“早安,美国”他看向窗外,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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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实部分:希特勒在慕尼黑会议上说,占领苏台德区是他对西方的最后一次领土要求。张伯伦对此毫不怀疑,回到伦敦下飞机的时,还兴高采烈地声称,他带回来“一代人的和平”,他对英国人说:“这是我们时代的和平,我建议你们安心的睡去吧!”。但希特勒最终没有履行他的诺言,在占领了苏台德区后,第二年的3月就悍然侵占了整个捷克;再过5个月,就又侵略波兰并挑起了对英、法的全面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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