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ll the End (二战史向)1.

从德奥合并开始到日本投降结束


以时间轴的方式写下二战中发生的大事件


目前会有欧洲亚洲战场转换


写出一点试试水看要不要继续写下去


目前无cp向
























1.


 


 


路德维希站在国会大厦前搓着手,为了还债而进行的长期劳动已经使这双手变得粗糙不堪,并且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茧子,不过他丝毫不在意。德国初春的风吹在脸上还像刀割一般,不过没人会在意,今天注定是个永垂史册的日子。


“Heil Hitle,人数已经点齐随时可以出发。”年轻的上尉菲恩朝着路德维希举臂敬了个军礼,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掩饰,整齐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路德维希点点头,挺直身子向坐在敞篷汽车里的男人询问道:“我们可以行动了吗?”


“去吧,去我的祖国。”车内的人右手微微的颤抖,难掩激动。


3月14日,对于阿道夫·希特勒来说无比荣耀的一天,这位德国领袖早年离开奥地利时是个身无分文的艺术家,而今天,当他返回维也纳来宣布“德奥合并”时,他将受到几千人的热烈欢迎。


没有了亚瑟和弗朗西斯的反对,没有了费里西安诺的阻拦,一切都变的异常容易,再也不像四年前那般被费里西安诺带领的区区四个师拦在勃伦纳山口那般畏首畏尾。不过现在英法各扫门前雪,意大利也因为与自己同盟对奥地利无暇顾及,这时候不钻空子以后可就是个大麻烦。


由于12号的先头空军行动,今天要做的只是将希特勒送到奥地利罢了,所以一路上士兵们都不是很紧张。


路上的大部分时间,希特勒都站在那辆敞篷汽车上,看着身着棕色突击队员军服的支持者们拼命地挥手,歇斯底里般地欢呼尖叫。他们手里大多握着饰以纳粹标志的旗帜,握地紧紧地挥舞着。一些纳粹分子还把这个标志,他们引以为荣的标志缝在了奥地利国旗上。他们的眼底布满疯狂般的热烈,那个车上的人是仿若他们的救世主一般,那是他们深信着可以将自己的国家从贫穷中重新振作,让他们再见到当初的富饶繁荣的救世主,那是他们的神,至高无上的神。


“我们此时此刻的感受”希特勒在维也纳高声宣读着自己的口号:“也是所有其他德国人的共同感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今天宣称的统一的德帝国,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所分裂,永远不会处于分裂状态。”


路德维希已经无比熟悉上司这一套长篇大论,他将帽子摘下又戴上,四处张望间终于看到了那抹蓝色的身影。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正站在原理人群的地方同库特·舒施尼格说着话,这位失去墨索里尼庇佑的前奥地利总理已是自身难保,相信不久就会被逮捕,路德维希穿过激动的喊着“Heil, mein Fuhrer”的人群,走到罗德里赫面前。


“上司说你要跟我回柏林。”开门见山毫不拐弯抹角是路德维希的行事风格,斩钉截铁的语气也令罗德里赫无法抗拒,反倒是舒施格尼想要冲上来对路德维希进行拳打脚踢,可这位老人连路德维希的身都没能近就被几名士兵架走了。


“习惯了。”路德维希挥手遣散身边的士兵“国民就是这样的性格,国家对他们好的时候他们以为是理所当然,当出了一点事他就会反过来怪罪国家没有好好对他们,他以为他的一厢情愿就能将奥地利带上正轨,他靠着意大利以为可以将奥地利建设回当年的奥匈帝国,而意大利靠着我,我现在让他转投我他便开始反抗,认为我是独裁,这就是最简单的道理。”


罗德里赫被呛得无话可说,只能愤然离去,路德维希站在台阶上看向数千乃至上万人举起手臂高呼着:“Heil, mein Fuhrer!”突然有些恍若隔世。


 


 


而在六天后的东方,一场大屠杀后的小屠杀才刚刚结束,朝阳撕裂满是硝烟的云层照到这座已然遍地狼藉的古城,秦淮河的水缓慢的流着,几具尸体因为泡在水里的时间过长的缘故已经开始溃烂破皮变的不成样子,几只乌鸦站在电线杆上一边呱呱的叫着一边撕扯着腐肉,直到天快完全亮的时候才有人开着卡车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拖到车上,有时遇见还活着的人还顺便补上几枪。


全部收拾完后已经是日上三竿,洒水车鸣笛尖锐刺耳,一趟一趟的在各个大街来回游走。


修缮一新的南京总统府门口本田菊正在等待着梁鸿志的就职演讲,这个所谓的中国民国维新政府行政院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对着他百般阿谀奉承。


“梁先生,您将是功臣”本田菊中文说的异常好,全赖他当年的兄长所赐“这是一项非常光荣的使命,希望诸位予以配合。我们要做的就是使百姓正确认识到,皇军征战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东亚永久和平的新秩序,是友而非敌。而今凡皇军踏足之地,皆已是满蒙各族之王道乐土!日支友好邻邦原本一衣带水,理应万世亲善!所以,只要你肯一心跟皇军合作,大日本帝国是不会亏待你的。”


梁鸿志两眼放光宛如饿狼一般握住本田菊的手:“只要本田阁下您发话,那些共党国军还不倒戈卸甲?”


“不……”本田菊皱眉将手抽回,随即掏出手帕擦拭:“此事,在下会妥善考虑的,不过眼下找到王耀才是正经事……”


他看向渐渐西沉的红日,搭在佩刀上的手也忍不住收紧。


王耀。


本田菊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这个人名,从最开始初遇的那片竹林,一直到现在的刀剑相向,这个名字仿佛已经深深刻在了本田菊的心脏上,随着它一下下的跳动扯得生疼,继而鲜血淋漓,它也无时无刻不在令本田菊紧绷神经,东方的巨龙还在笼子中挣扎,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不过本田菊相信自己可以在这条困龙精疲力竭的时候将其斩杀,就如当年的须佐之男手持天羽羽斩斩杀八岐大蛇一般英勇无比。


身边的人在不知觉的时候几乎散尽了,他们都知道这位古怪的长官有着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走神毛病,不过也没人说什么,只是听说这位长官在日本是连天皇都会礼让三分的人物。


“青年才俊啊”梁鸿志摇头晃脑。


3月29日,武汉武昌。


“今日将诸位召集过来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商讨日后的抗日大事。”坐在首座的人强忍怒气“上午开幕时虽对外说明人员尚未到齐,实则是障眼法,以防日军突然空袭。”


且自抗战以来,武汉市区虽已多次遭到日机轰炸,但城郊的珞珈山却从未被轰炸过,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在这种情况下,武大校园自然成了大量战时训练机构和高层官员的云集之地。由蒋介石亲任团长的珞珈山军官训练团便在校园内开展训练,蒋先生本人也住在珞珈山上的寓所中。一时间,珞珈山成为了当时中国的秘密中枢。


而本田菊煞费苦心寻找的王耀也正是在此地静养。


初夏夜晚的狮子山顶也是寒气入骨,王耀打了个哈欠看着图书馆里争论不休的人们,背上的伤疤随着动作还在隐隐作痛,虽然说已经快好的差不离了但心上的痛却难以消弭。


“诸位安静。”坐在王耀旁边的龚德柏看了眼腕表清清嗓子说道。


八点整,到会的代表围着桌子各自坐下等待着会议的开始,首座的蒋介石望向汪精卫,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相顾尴尬值得别开视线干咳一声。


“鉴于国内目前形势,我想我们再对着共产党死缠不放也不是办法……目前抗日才是第一要务。”


“对于党内的纯洁性也需要彻查一番”坐在一旁的王世杰停下手中记录的笔抬头补充道。


“嗯的确……”龚德柏点点头继续说道:“本次会议主要有三个议题……”


王耀无心再听,他看向窗外月色,眼前闪过的竟是不知多少年前中秋,可背上的伤口将王耀拉回了现实,环视四周已经开始了关于选举民国总裁的表决,王耀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蒋介石举起手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为了保证汪精卫任副总裁一案得以通过,大会将总裁和副总裁两项内容合并为一案进行表决,使得反对汪任副总裁的意见无法单独表达,王耀作为个老油条对于这些小伎俩也是心里有数,他不去看不代表不去管,党内对汪精卫颇有微词王耀也不是没听见,但如今蒋介石如此选择也定然是有他的道理,王耀不赞成也没办法,就坡下驴何乐不为?


有了王耀的态度其他人自然也是纷纷举手,看得出来汪精卫的脸色异常难看,但又没有办法。


蒋介石在当选总裁后的发言中,极力对汪施以溢美之词,妄图缓和其二人关系,王耀嗤笑不以为然:“兄弟膺兹重任,誓当不避艰阻,竭智尽能,在大会提示之下,追随汪先生之后,与全党同志,努力迈进。”


会后,王耀正准备回到住所时却被齐世英拦下。


“蒋先生这次的措词恐怕是煞费苦心,但不甚得体……”


不妥,当然不妥,要是你你去说你也不妥。王耀挑眉等着他的后半句。


“若是您能将他二人关系重修于好,日后党内就少了许多勾心斗角……望您三思”


“我会尽力而为的”王耀跟他打着哈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两人直接的关系经过这件总裁与副总裁的事情后已经无法调节了,自己再去触霉头也是没有用的事。


表面上的相敬如宾,掩盖不了残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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