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露]

心血来潮的一篇双露xxxx借鉴了挺多资料写的乱七八糟急匆匆的xxxx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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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利亚觉得自己正在慢性自杀,起码是目前他躺在床上是这么觉得的。党内活动频繁自己早就被架空的状态微妙的维持了二十几年,是人民要自己下地狱,伊利亚这么想着拔去了手上插着的针头。对于国家意识来说这些治疗根本就不会起到什么作用,无非是摆摆样子。可现在谁又需要自己呢?伊利亚下了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窗外花园的向日葵垂着头,黄色的花瓣掉的一干二净,厚厚的积雪压着枝干好像马上就要折断似的,那是他年初和伊万一起种的。


      现在已经到了年末了。


      时间过得永远都是这么快,仿佛上一秒还是自己站在阿芙乐尔号巡洋舰上的画面,下一秒就是在这个空荡压抑的病房里了,还美其名曰特护病房。伊利亚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伊万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同胞弟弟之前甚至用枪逼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交出武装力量的最高指挥权,“核按钮”和克/里/姆/林/宫/总/统/府。伊万背着自己干的所有事伊利亚都一清二楚,他伙同冬妮娅和娜塔莉亚架空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之前在阿/拉/木/图搞了个会议,彻底否定了自己的存在。


      仅仅是通过几句话而已,就把自己的信仰贬低的一文不值,这股背叛的思潮不知是何时在家里席卷,一切不安定的,反动的都浮出了水面,无可挽回,伊利亚也因为这些与自己弟弟分道扬镳,他看着伊万入党,又看着他退出,一切他都不想去争执,他也懒得花费那么多时间。


     “反正都不重要了……”自从上次在克/林/姆/林/宫的对峙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彼此,他抠着沙发上开裂的纹路里积的灰尘,对自己轻声说道。没有自己他们什么都不是。伊利亚突然开始歇斯底里的踹了一脚那个可怜的沙发,这个病入膏肓的男人喘着粗气一屁股坐了回去。“用到我的时候就把我绑得死死,用不到的时候就一脚踢开。这群畜生就从来没想过到底是因为谁他们才有现在的地位?!”伊利亚把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狠狠地扯着“一群畜生……”


      1991年的尾声,世界第二大国的政权在人们都不知觉的情况下开始发生转换,而对于现在的人民来说,这一切都无关痛痒,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只是第二天的温饱。


      25号的傍晚,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平常,每个人在饭后不约而同的走到广场上散步,没有几个人会关注电视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换句话说电视只是人民家里的一个摆设,他们早就厌烦了没日没夜的承诺与许愿,比起看电视,他们更愿意在共销商店门口排个几个小时的队伍去领取每天的口粮。


      而伊利亚并不一样,此时他站在自己的上司身后,在镜头前。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个面对镜头的感觉,尤其镜头后是同胞弟弟笑的让人如坠冰窖的脸。


      19时20分,戈尔巴乔夫把“核按钮”通过“独/联/体”武装力量临时总司令沙波什尼科夫交给了俄/罗/斯总统叶利钦。


      当他和他弟弟交错走过的时候,他听到伊万轻声说道:“对不起。”


     伊利亚垂着的眼睛,藏在平光镜后看不出表情。


      伊万选择了俄/罗/斯这个新名字,而他的同盟只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记录,国与国之间也无非只是这种纯粹的利益而已。实际上伊利亚和阿尔弗雷德同时都画了一张大饼,只不过美/国的看上去比较好吃而已。而这也正好导致了一切的崩塌。


      19时38分,克/里/姆/林/宫上空印有镰刀和铁锤图案的苏/联/国/旗降下,俄/罗/斯白蓝红三色旗升上了旗杆。

     


      红场上人有些慢慢变多的趋势,但是没人知道那面旗子的事情,伊利亚仰头看着那面旗子的降落,时不时有人有意无意的擦过他肩膀,他也无知无觉。随着旗帜下降而发出的铁丝划过旗杆的尖锐声音好像刀子一样划在伊利亚的心上,一声一声的将他本身就脆弱的心脏慢慢掏空,他愣在原地。走过来的戈尔巴乔夫先生轻轻拍了拍这个愣住的先生,佝偻着走了。伊利亚抱住头,蹲在了地上,七十四年的心血就此崩塌,仅仅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而已,他甚至能想象到大洋彼岸那个一直恨自己不早死的美/国佬的表情,可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不可挽回。等了这么久,他似乎能穿透风雪听到旗杆的滑轮到达最底部的脆响。他最后看了一眼聚集在红场的人群,噢,现在他们不需要你了。伊利亚大脑一片混沌,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最终摇摇晃晃的离开。


      这一切都是他的崇高理想,可最终只成为乌托邦式的幻想,仿佛桃花源一般的无法追逐。


     12月26日,苏/联/最/高/苏/维/埃/共/和/国/院举行最后一次会议,以履行苏/联终止存在的法律手续。不足百人的会场十分冷清,主席台上只有共/和/国/院/主/席阿利姆扎诺夫一人就座。惯用的电子表决器也不用开动,连到会人数的登记亦未进行。大会代表以表决方式通过一项宣言。


      伊利亚闭着眼睛坐在最后一排,他把脸缩进围巾里,静静的听着那个年迈的老人说出来自苏/联的最后一项宣言。




     “苏/联/最/高/苏/维/埃/共/和/国院确认,随着独/立/国/家/联/合/体的建立,苏/联作为一个国家和国/际/法的主体即将停止其存在。”


     “共/和/国/院坚持到了最后。我们完成了自己的公民和代表职责,没有辜负主/权/共/和/国的信任。”


     “既然苏/联总统已经向全体人民宣布辞职,既然苏/联国旗已经降下,我们今天有完全的权利以宪法途径平静地完成我们的工作——举行最后一次会议。”


     苏/联是在沙/俄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俄/罗/斯是在苏/联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三个兄弟彼此踩着尸体在世界上寻求位置。


     区别只是前者死于战火,而后者死于政令。


      一切在讽刺着这个国家的末路。


     “现在我将消失,世界的版图上不再会有大片红色来表示的伟大联盟。但是我作为苏/联的身份不会因为体制的消失而改变,我生在苏/联的时代,同样会用苏/联的身份死去,这合情合理。我效忠于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布/尔/什/维/克我最深沉的爱人也是我死后的坟墓,我坚信我的诞生即是为了遵从他的意志,当这一切不复存在,我也应该随着他去了。”红场开始飘起了雪花,透过窗户能看到圣/瓦/西/里/教/堂的影子,不知道是因为夜色原因还是因为什么,只有一片模糊。伊利亚把笔盖好放在桌上,在一旁是一张信纸和装了一颗子弹的手枪。收音机里传来的是苏/联国歌的调子,伊利亚轻轻用鞋打着拍子,年久失修的地板随着靴子的移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他看见他的兄弟推门而入,仿佛理所当然一般站在门口,伊利亚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是轻轻笑了下,然后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恭喜你选择了自己的新世界,俄/罗/斯。”没等伊万反应过来,伊利亚就已经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音乐声也戛然而止。


   

      这个斯拉夫人永远的离去了,带着七十四年厚重的尘埃。


      他的离去就像他的到来一样让人措手不及。


     “为什么你总让我这么不知所措?”伊万低着头,紫色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闪烁的东西,不过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他伸手帮他的兄长合上双眼,合上那双燃烧了七十四年的眼睛,刺眼的红。


      新的歌奏响了,同样的调子不同的歌词,他没有听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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